“笑话没你好笑。”
很好!大哥!我看好你哦,你一开口,宋祖德那破嘴也得下岗了。
看着我一张囧脸,某人继续问,“怎么会弄成这样了?”
“放烟火的咯。”我只好继续说,干巴巴的,没一点感情,“烟火没有炸,我就去看,结果烟火冒到了我头发上,脸也被弄黑了,还好没炸破相……”
我含糊地说着,吕望狩默不作声,我巴不得他不听,这样我就可以不说了,扭头一看,某人呆楞着,“喂……”我轻唤了一声,难道吕经理有自虐症?明明不待见猥琐女偏偏还要把我搁在身边,如今还要听我的猥琐往事,把自己吓到了不是?作孽啊作孽……
他突然转身看了我一眼,我谄媚一笑,“吕经理,好听不?”
“无聊!”某人突然撂下两字,把床之间的帘子一拉,留下我一抹谄笑凝固在脸上。
这时护士扶着黄鼠狼走了回来,他看着僵硬的我问,“小鸡汝为何面泛痴笑?”
“你他祖母的才面泛痴笑。”哈,搞一个世界,谁不会啊,我也啪唧把帘子拉上,某浪哀号,“吾不过询问罢了,汝为何口出秽语?”
睡在床上我发现人生就是一个被人虐与虐别人的过程,吕望狩被我的猥琐虐了,就要在口头上虐我,而我就得在黄鼠狼身上发泄,而他目前看来没有虐回来的本事,只能找到一个可以供他发泄的对象才成。
我萌的人不萌我,萌我的人我不萌,靠,我发现自己恶俗极了,睡在床上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