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太过美好,让沈安誊想起曾经年少时,厅越无数次这般吻过他。
那时候他们两厢情愿,一腔热血的青春少年,整日里缠在一起,偷吃过禁果之后,便乐此不疲的做爱,那是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疼痛,液体,汗水和眼泪,全是他们爱的证明。
沈安誊有些错觉,好像回到十多年前,他和厅越不过是分开了几天,再次相见时只有一点轻微的分别之感。
厅越按在他身前下腹之处,才回神过来,自己的裤子被全部剥下,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衬衣欲落不落的挂在肩头。
我这是在做什么?沈安誊反问自己,立即反抗起来,将腿间的厅越抵出去,坐起身后赶紧拉住衬衣,面色潮红一片,低下头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看见自己身前性器顶端的黏液,嘴里的脏话一下子消失。
厅越眼中一片深沉,沈安誊站在桌旁,想弯腰拿起自己的裤子,不经意见抬头看了眼厅越,随即愣住,厅越的眼神一片炽热,这种视线他再清楚不过,沈安誊赶紧向后退一步。
“你别过来!”厅越还是走过来,将沈安誊拦腰抱起,禁锢住他挣扎的手脚,走进办公室内的隔间里,那有一张床,沈安誊被他丢在上面,立马抬起身来,眼中一片紧张。
刚想说话,厅越走了出去。
沈安誊将手按在眼睛上,他浑身都觉得火辣辣地疼痛,不久厅越就进门来,手里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打开盖子,用勺子挖了一勺喂到沈安誊的嘴边,沈安誊皱眉看着这粥,不明白怎么就一会功夫,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怎么就变成了这般?“不饿吗?”厅越沉着脸,似乎极力忍耐的样子。
沈安誊看着他的手指,一言未发,推开那勺子,站在床边要出去,厅越一手拉住他,“去哪?”沈安誊觉得刚才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让自己浑身赤裸的跟厅越面面相对,甚至如何演变到喂他喝粥这个地步更是匪夷所思。
他心下烦躁,语气尖锐:“关你什么事?”厅越脸色也沉了下去,对付沈安誊他最为熟悉,一手将沈安誊肩上的衬衣扒了下来丢在脚边,道:“要么吃饭,要么做,你自己选吧。”
沈安誊本就胃疼,眼睁睁看着厅越扒光自己,听得他说这话,嘴里咬碎一口白牙,狠狠的瞪着厅越。
厅越见他一脸怒意,将手里的粥放下,一手解开自己的袖口,打算脱衣服的样子,沈安誊一急,立马端起那碗粥倒进嘴里,心里暗道,厅越比以前更疯了。
沈安誊怕是的确过了十多年已经迟钝,浑身不着片缕的坐在身后黑色大床上,就这样毫不遮掩的喝粥,嘴唇肿胀通红,身上星星点点一片红色晕开,就这样的姿势坐了几分钟。
他从小不爱白粥,就喜欢皮蛋瘦肉粥,想不到厅越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