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在喝完这粥过后好上许多,放下喝干净的碗,忍受着头顶上快要将他烫穿的视线,抹开嘴角残留粥液,恨声道:“好了吧?我的衣服呢?”厅越将那粥收拾干净,沈安誊见他不说话,侧开身拿起地上的衬衣,还没来得及穿上便被人扒了下来。
“厅越!”他感觉一阵晕眩,整个人被厅越按在身下,厅越的手指一路向下按住沈安誊还未软下去的性器,轻拢慢挑,嘴唇含住沈安誊的耳垂,舔舐着上面的绒毛。
沈安誊没想到是这个展开,他手指按在厅越的胸膛,气得不轻:“你刚才说了,我喝粥了就不做!你他妈骗我?!”厅越一手抚过沈安誊的肚腹,一手揉捏他的浅色性器,耳边一阵响动,酥麻了半边身子,厅越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耳膜:“我刚才是说,让你选先吃再做,还是先做再吃。”
沈安誊心里觉得厅越果然骗了他,偏头躲闪间,恨不得咬下眼前这人的耳朵,他愤怒道:“你他妈让我吃饭就为了做这事?”厅越从耳垂向下舔弄着脖子,锁骨,低声道:“我喂饱你,你喂饱我,这有什么不对?”
要开车了,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开车,怎么突然就能搞出几千字呢?难道我就是传说中,平淡无奇的开车小天才??祝看文愉快!!
第6章
喂饱?沈安誊脸色有些发白,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和厅越一旦上床不让他射上两次绝不罢休,他狠狠抵住厅越的脖子,骂道:“滚你妈的,老子现在和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滚开!”厅越听完,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沈安誊眼中慌乱,厅越未置一词,将脖子间的手臂扳开,埋下头去狠狠咬住沈安誊右边的乳粒,牙齿厮磨,再狠狠吸进嘴里。
沈安誊疼的说不出话,他明白这是厅越生气的表现,如果是以前,他会抱住胸前的头,低声道:哥哥,轻点,有些疼。
但如今,他只能紧紧闭着嘴,忍住抽吸声,忍住自己的一片惨败。
厅越抬头一看,间沈安誊额角冒出细汗,他松开牙齿,改为舌尖套弄,一圈一圈舔过去,抵住中心最敏感的地方,挑逗按压。
沈安誊面色开始变得潮红湿气,他想,这么多年来,厅越果然还是最了解他身体的人,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浑身发热。
他明白今日这番场景,有床,他又是裸体,厅越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他转头看着那个粥碗,记不清这些年来多少次午夜梦醒时分,多希望有人能够给他端上一碗,于是沈安誊将头埋进被褥中,带着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妥协,道:“你要做就赶紧。”
厅越以为,这是沈安誊的配合和屈从,他眼中闪过一片流光,吻在沈安誊胸口处,随即含住另一边粉色乳粒,让它在自己口舌间绽放,开出淫靡的花,就像无数次梦中所见。
沈安誊埋在被子里的头有些呼吸不畅,他刚一抬头,便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啊……”厅越一手撸动着手里的性器,抹过铃口,悄悄探出中指沿着会阴向下,在那片柔嫩的穴口处转圈试探,沈安誊一急,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指,呼吸不稳:“……有没有润滑剂?”他明白,今天死活逃不过,如果没有润滑,他看了下厅越下腹鼓囊囊的地方,脸上一热,小时候厅越便让他流过血,十多年后,怕是更加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