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果然能坐人,只是坐了一个陌生女孩儿——欧阳菲。

即使他再热心的给她们介绍,“这是我同学,顺便来z大买些参考书。”林小年都提不起兴致,只是意兴阑珊的喊了句:“欧阳师姐!”

那天晚饭是乔怀宁请的,在z大门口唯一一家高档餐厅。

幸亏是包间的圆桌,三个人零落的坐下,要是坐方桌,林小年真不知道该跟谁坐一边才好?

欧阳菲说话倒是随和,跟林小年有意无意的拉家常,林小年只是敷衍着应对,一顿饭吃的甚是沉默。

乔怀宁不时帮她和欧阳菲夹菜,还不忘关切的问:“来了这些天,年年,你吃得惯北方的饭菜?”

“有些东西,习惯了就好。”林小年一边啜着清爽的水果啤酒,一边审视旁边的欧阳菲,她一时有些分辨不出来她跟乔怀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恋人,未免不够亲密,如果是只是普通同学,那又有些耐人寻味。

她当然不能直接开口询问,所以,只能在心底祷告,怀宁哥哥千万别喜欢上这个欧阳菲。

那天是乔怀宁的生日。

本着公平合理、礼尚往来的原则,林小年同学一直没有忘记乔怀宁的生日。

她早早准备好了生日礼物,一条温暖牌围巾,是在室友沈三月的帮助下打成的。

知道她要打来送给一个特别的人,那个尖酸刻薄的室友可没少剥削她,“林小年,晚上帮我打开水啊……”“林小年,上课别忘了替我签到啊……”“林小年,如果你不帮忙,我数学作业做不完了……”于是,她发愤图强,在宿舍打扫了半个月卫生,然后连续打了两周开水,又义务帮沈三月同学做完了好几次的数学作业……才得以从那个损友那里学到手艺,然后,以不畏艰难的毅力和决心,织就了一条花型特别的羊毛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