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着围巾上柔软的流苏,豪情万丈的宣布:“这将是我送的最独一无二的礼物!”
当林小年满心欢愉的提着蛋糕到b大附近的方正歌厅跟乔怀宁碰面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不止邀请了她一个。
ktv包房里满满的,都是人。因为陌生,林小年看得眼花缭乱,最后,只能将目光停留在离乔怀宁最进的欧阳菲身上,闷闷的叫了声:“欧阳师姐!”
“怎么了,这是?表情那么不爽?”乔怀宁还是发现了她的坏脾气。
被他这么一说,林小年却笑了,她说不出来为什么要笑的那么璀璨,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某个人生日而高兴吧。
因为,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也如此高兴过,送给她心仪已久的毛绒玩具,还不忘了说:“腊月二十三生日,是名副其实的小年啦!”
她跟他抬杠:“是年年!”
于是,他会忍让的说:“好,年年,年年过小年啊!”
她想起他叫她年年的时候,那稍微拉长的尾音,似乎是一首歌,唱到最后,多少要有些渐变的音阶,最终才会低下去,淡出有节奏的音律。
大家在包房里喝红酒、吃蛋糕,但吃的却不是林小年骑车跑到六、七公里以外的味多美订做的那个。
林小年本来不喜欢吃那么甜腻的奶油,但那晚却破例吃了两大块,还想吃第三块的时候,被乔怀宁拦住了,“年年,女孩子晚上少吃那么多甜食,发胖。”
林小年嘟着嘴放下手中的刀叉,给自己弄了杯红酒,跟不认识的b大学生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