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将视线从乔怀宁和欧阳菲身上移开,兀自喝了一大口雪碧,冷得仿佛全身裹起一层霜来。

包厢里的气氛是热烈的,有人带头为乔怀宁的歌声喝彩,大家很快欢闹成一团。林小年靠在沙发上,凉凉的注视着不相干的一切,她有些透不过气来,于是冲出包厢,靠在走廊里做深呼吸。

她慢慢仰起头,悲哀的想,原来那个小时候陪她一起过家家的怀宁哥哥、那个三下两下帮她解决了复杂的数学题的怀宁哥哥、那个她可以随意牵着手撒娇的怀宁哥哥、那个哄着她,给她糖吃,让她别哭的怀宁哥哥、那个……的怀宁哥哥,长大了!

长大了的乔怀宁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怀宁哥哥!

包厢的门砰然打开,有人出来,拍了拍林小年的肩膀,说:“怎么一个人出来站岗了?”

不用回头,林小年也知道是乔怀宁,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已经搭在她手背上,正好的包住了她的指尖,暖的林小年心中一阵颤栗的幸福,却是幸福的绝望。

“快回去,听我跟欧阳菲唱下一首歌!”乔怀宁的语气有些热切。

但林小年偏偏生出一股执念,仍是站定着,不肯动,小心翼翼的抽出被乔怀宁包着的手,低着头说:“太晚了,我想先回学校!”

乔怀宁却笑着,用柔和的声音说:“再玩儿一会儿,等下我送你。”

林小年摇摇头,“跟室友约好了,晚上回去打牌——三副牌升级!”

“你几时学会了打牌?”乔怀宁异样的看着她,因为小时候,他带她一起和同学玩儿升级,她总是学不会,他还笑她小笨蛋。

林小年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