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额头也贴了上去,精致完美的皮囊下,是早就千疮百孔的灵魂。
下车之时,言晟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推脱说晚上有应酬。
如果言晟那时说推了,回来吃,他也许会在短暂的愣神后,不由自主地点头。
多么自作多情,还真以为言晟是因为自己而回来。
言晟不过是将他当做玩物,随手抛一块骨头,逗弄一下而已。
下午,他独自驾车回到落虹湾,推开房门时,闻到一股甜糯的香味。
言晟从厨房出来,似乎有些诧异。
他站在楼下的大厅里,连大衣和鞋子都没脱,定定地看着言晟,两眼如死静的深渊。
他嗓音沙哑地说:言晟,你放过我吧。
言晟目光倏然一暗,什么意思?
我们别演了,我演不下去了。他脸上仍旧保持着平静,但声音已经颤抖失重,你别再来招惹我,也不用对我好,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一别两宽,再也不见,行行不行?
言晟看着他,声音低沉压抑,如果不行
话音未落,他已经跪倒在地,两眼红得几乎泣血,一把声音如同从焦炭中挤出。
他近乎崩溃地嘶吼着,言晟,我求求你,放过我!
第15章
季周行睚眦欲裂地望着言晟,两眼干涩如枯井。
十年前,他几乎是以下跪求来言晟那句处着试试,十年后,他又跪在言晟面前请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