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不耐烦地推开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撇撇嘴,去厨房看了看,端了一份蟹ròu肠粉回到卧室,骑在言晟腰上说:二哥,吃了再睡。

言晟被他拉起来时,眼皮还耷着,看上去有些生气。他端起肠粉,认真地戳成小段,笑得挺开心,二哥,你张张嘴就好,我喂你。

言晟还真当了一回饭来张口的少爷,吃着吃着眼睛又闭上了。

他看得心痒,急切地问:咱们晚上做吗?

我都忍两个多月啦!

言晟反应迟钝地摇头,不做,累。

他有些失望,哦。

晚饭后又睡了2个小时,言晟起身去浴室泡澡。他立即跟进去,毫不害臊地脱得精光。

言晟躺在浴缸里,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你来干嘛?

他跨进浴缸,身子一矮,来和你一起洗。

浴缸很大,但挤了两个1米8以上的男人,终归还是显得有些窄。

他趴在言晟身上,没多久那里就起了反应。

言晟没他这么急,也确实太累,胯下之物还在沉睡,但也隐隐有了苏醒的征兆。

他坐起来,又问:二哥,我们还是做吧。

明天吧。言晟声音很沉,明天再做。

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向下一滑,没入水面之前笑着说:那今天我给你咬。

言晟并未阻拦。

他闭气含住,无法睁眼,也无法呼吸,害怕呛水,只能小心翼翼地舔弄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