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并拢,双手捏成拳头压在腿上,老实地点头。

言晟见惯了他嚣张跋扈与撒娇卖乖的样子,此时见他这副模样,心脏抽痛得难以招架。

睡衣和外出的衣装都放在隔壁,飞速取来一套时,他已经从c黄上站了起来,赤脚踩在没有铺地毯的地板上。

言晟看着他的脚,忍了好几秒才温声道:再去泡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他不愿意,但言晟已经放好了一池子水。

脱光衣服躺在浴缸里时,他下意识地挡住膝盖,小声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

我不配。

言晟无言以对,片刻后才摸了摸他的肩膀,拿过一张浴巾道:来,擦干水。

他没有挣扎,后来言晟给他吹头发时,他也一动不动地坐着。

睡觉之前,言晟吻了他的额头,轻声说晚安,他尽量往外挪,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起来。

言晟叹了口气,躺在另一边,不再打搅他。

他很安静,像睡着了一样,可是直到凌晨亦未入眠。

动作极轻地翻了个身,确定言晟已经睡着后,他悄悄下c黄,赤脚走去卫生间,蹲在地上,摸黑擦洗浴缸。

他小心至极,一丁点响动也没有弄出来。

擦了很久,他蹲得腿脚发麻,想站起来缓一缓,却起得太急,血液直冲脑际。

他心道不好,慌忙后退,想找到可以扶一扶的东西,结果哐当一声撞在门上,身子也止不住地下滑。

言晟猛然惊醒,摁亮c黄头灯的一刻,瞧见他惊恐万分地坐在卫生间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