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孟眸光不经意地闪了闪,低声道:“我知道。”
“这样吧。”谢泉说:“我马上联系心理咨询,有问题就尽快解决,不要拖。”
“不用。”韩孟有些不耐,眉头皱得更紧,“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调整。”
挂断电话,韩孟出了一会儿神,拍了拍脸,再戴上手套时,似乎连打拳都提不起兴致了。
他烦闷地扔掉手套,踢翻脚边的饮料瓶,眉间像凝了一层冰,随着他皱眉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冰凌碎裂声。
再次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头脑一热就拨了过去,意料之中的关机。
军校允许使用手机,但训练和执勤时间,秦徐从来不开机,也不会将手机带在身上。
韩孟低声骂了个“cao”,点开微信,在对话框里写了一大段,又全部删掉,最后连一句“我想你”也没发出去。
他双手捂住额头,手指cha入发间,心脏就像被猫抓一样,整个胸腔都浮着一层难以疏解的痒。
他不去见心理医生,一来他向来厌恶对陌生人袒露心思,二来他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如何能解决,根本不需要医生指手画脚。
他想秦徐,想得抓心挠肺。
夏天在c市分别后,两人一人进了纪律严明的陆军军官学院,一人暂停所有工作,全心准备艺考。开学没多久,秦徐买了个手机,不玩游戏不上微博,但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与韩孟你来我往,相互撩骚。
这时间不长,往往只有军校宿舍熄灯之前的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