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韩孟也相当满足了。
11月中旬,军校放了一天假,秦徐跑去酒店开了个房,还与韩孟玩了一下午又骚又浪的视频py。
那阵子韩孟学习劲头十足,状态极佳,托关系请来的几名老师都说,照此下去,通过专业考试不是问题。
但进入1月后,韩孟渐渐没了状态,最近半个月更是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培训班上不下去,亲友聚会也全部推掉,闲来无事只好在健身房消磨光阴。
只有强迫自己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时,他才能隐隐感到仍和秦徐在一起。
秦徐还是每天晚上跟他贫几句,偶尔关心关心他的学业。他不想让秦徐担心,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秦徐心思没他那么缜密,他如果不说,秦徐就察觉不出他哪里不对劲。
而且行至年末,军校也忙了起来。
云南地处西南边陲,昆明几乎算金三角的毒品流往内地的最后一扇闸门。军校的学员们不仅要训练、上文化课,还时不时被调去高速公路关卡和市内重点区域支援武警。
秦徐已经连着在火车站站了一周的夜哨,全副武装,荷枪实弹,与在南疆那会儿一样得时刻高度警惕。和韩孟交流感情的时间从晚上变成中午,而且因为军校课业紧张,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韩孟经常盯着他的微信头像发呆,特想说“要不我来看看你吧”,又觉得自己像个失信的小丑。
当初明明说好“拿录取通知书”来见,此时非但没有拿到那张证,还连考试都没参加。
去昆明倒是方便,见个面打个炮也耽误不了秦徐多少时间,但对方问起来意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