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蹭了蹭了对方的头,将其放回膝上,叹道:“哎,我真是废话,你只是只兔子。”怎会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一遭。
沉醉晃dàng着双腿,不再逗弄着它,只遥望着悬在天边冷月。他没料到的是,方才他的一席话却让兔子的心无端揪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它亦,遥望着他。
兔子在心中默道:既如此不喜欢,那就离开这里吧!
雉子的絮叨之言再次传来:“我也知道,离开或许真是最好的选择”,兔子眨了眨眼,听得对方继续道,“可是兄长在这里,要是离开了,兄长就永远得不到自由了。”
兔子:那待你的兄长自由了,你再离开如何?
“可待兄长真正自由之时,便是我入地狱之时。”
菱荇呆愣,它暗道,不会的,拥有如此温暖之眼的你怎会进地狱。地狱里的人,从来不是你这样!
“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啊”,软绵绵的肚腹被一双冰冷的双手再次揉搓着,沉醉颇有些无奈道,“但现实却是,知道的人是我,我一直都知道。
菱荇煽动着兔耳,在沉醉的怀中变得颇为不安分。这下,沉醉不再束缚与它,将其放与地面后,起身离去。他的身后,菱荇冲着他渐行渐远的的背影,无声呐喊着:
“付出的一切终非是为了自己,尽是全他人之梦,听起来,这似乎正是很伟大,但古往今来,能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如此。”
“且,事实上的你,其实是很伤心的,不是么。”他们,都是同病相连。所以,尽管菱荇知道,自己并非是对方倾诉的对象,但,它还是想听他继续留下来,再继续道来。
彼时,菱荇还未想到,就在此时,它,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看似坚qiáng的小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