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十分,“砰砰”的敲门之声传来,惊醒后推开门的沉醉被吓了一跳,无他,
门外,一只抗着小包裹、穿金戴银的灰兔正毕恭毕敬的候着。
在这个世界活了九年,沉醉首次感受来自大世界的恶意:从未有妖能穿得那般花枝招展出现在他寝殿中,而且还是一只男妖。当然,也不要问他为何会知道对方性别。
那灰扑扑的大兔四肢上均带着花样的银金粉饰,身披不知用何材料织成半透明纱衣,当然,最惹眼的,还是其的额心间玉饰,乃是小拇指头般大小,七叶之中点缀着血色茶蘼的之模样。而见沉醉开了门,及腰般大小般的它口吐人言道:“大人,求包养。”
“咔擦”,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崩裂了。
将侍候的宫奴打发下去,沉醉揉着额头对着这只话痨了一上午的灰兔道:“这里真不是适合汝生活的地,汝搞错了,还是尽快回家去吧。”
“奴没有家”,双爪灵活地端起放在面前的茶盏,麻利地将杯中放得温热的茶水一汽“咕咚咕咚”灌下后,意犹未尽地舔舐双爪的兔子道,“且,大人似乎忘记了,奴的家门,昨夜已被大人的宫灯烧了。”
沉醉嘴角微抽,道:“吾再给汝做一个!”
鬼才知道为何昨晚宫灯会顺带将烧了这家伙dòng前的枯草,这下可好,才过一晚,讨债鬼便寻上门了。
“奴不要,奴的家门用了几十好年了”,赖皮的兔子红彤彤的双眼挂上了鳄鱼泪,“大人要对奴家负责。”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