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承天觉得难以理解,头疼不已。

他们大宣国虽然民风开放,南风盛行,但在民间传统中,嫁妆里带店契、地契是对夫家的不尊重,有意图分家独立的嫌疑,会让夫家起嫌心,实在不妥。

花酌却坚持道:“有备无患。”

林承天吸了口气,觉得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苍老了许多。

好说歹说,还是没把儿子劝住,林承天揉了揉太阳xué,很是头痛,无奈道:“此事往后再说吧。”

花酌乘胜追击,“多谢爹。”

林承天脸色一黑,“我可没说答应!”

“爹膝下就我这一个儿子,断然看不得孩儿吃苦,这点小事,想必爹一定会答应的。”花酌言语中充满信任,仿佛一旦遭到拒绝就会大受打击。

林承天面色难看,烦闷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出去。”

花酌抿起嘴巴笑了笑,不再多留,起身出去了。

走进庭院,二福远远的便看到了他,见着那一身艳丽多彩的衣服,实在有些恍惚。但好在公子长得眉清目秀,再加上肤色白皙,倒也没有显得十分违和。

二福眨巴了下眼,“公子。”

花酌没在意他,抬头看向房顶,朝上面的影卫勾了勾手指。

影卫意识到公子在叫他们,立马现身,纵身跃到地面。

四个影卫排得整整齐齐,当中一人问道:“公子可是有事要吩咐?”

花酌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近日应该有万清山庄的人在盯我,你们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把人找到。”

影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多问,转眼间便窜上房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