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二福一脸诧异,完全处于状况外。

花酌边朝屋内走,边对他解释道:“我近日要向账房先生学些东西,不可让万清山庄的人知道。”

“公子要学什么?”二福紧跟着他。

“经营店铺。”花酌眨了眨眼,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打算自己在那头弄几间铺子。”

“铺子?”二福惊讶,赶忙劝道,“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花酌忧心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以后我们到了万清山庄,被季萧nüè待,吃不起饭怎么办?”

二福一顿,面露茫然。

“到时我们主仆二人就只能住在漏水的破杂房里,睡草席,受寒冻,整日吃馊馒头。”

“等哪天下人心情好了,指不定会给我们送些剩菜杂汤,到那时,我肯定分你一半……”花酌神情忧郁。

二福整张脸都皱巴起来,忍不住打断他,“公子,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叫未雨绸缪。”花酌看着他,用很认真的语气吓唬道,“凡事要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何况我看季萧那人喜怒无常,yīn晴不定的,又极其易怒,真会这么对咱们也说不定。”

二福不可置信,隐隐不安道:“少庄主竟是这样的人吗?那,那他要是真那样,我们怎么办?”

花酌道:“当然是自食其力。”

“可是……”二福不甚赞同,踌躇道,“万清山庄对江南那一带了如指掌,您在那边开了铺子,他们怎会不知道?”

花酌道:“所以我才找我爹要了店契。”

“门主?他答应了?”二福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