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蓝衣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殷切道:“公子可还有需要奴家办的事?”
蓝衣男子摆了摆手,“没了。桌上有一碇金子,你拿走吧。”
老板娘眉开眼笑,将金子揣进怀里,她并不急着走,还想同他多说些话,“公子是哪里人士?可有什么忌口的?午饭可有需要奴家送进屋里?”
蓝衣男子一一婉拒了。
老板娘自知对方在下逐客令,只好依依不舍地瞥了眼入浴的男子,退出了屋。
阿殷忙里偷闲,钉好车门后,点了壶热茶,坐在一楼的大厅磕瓜子。
期间,陆陆续续地来了几个风尘仆仆的赶路人,他们要了些小菜,围着木桌狼吞虎咽。阿殷竖起耳朵,想从中打听点关于梁国境内的消息。
未几,右边那一桌果然不负所望,酒足饭饱之后开始侃侃而谈。
“最近坒城发生了件怪事,你们可有听说过?”
“余兄说的可是梁王失踪一事?”
阿殷猛然一怔,她默默咽了口口水,难不成那一下把他给砸死了?
周围人面面相觑,挑起话头的那个壮汉继续道:“听闻那梁王在小别苑里养了个貌美如花的男娃娃,宠爱有加,夜夜出宫去见他。”
“看来男人别有一番滋味啊——”
众人哄笑一团,脸上或多或少浮现了猥琐的笑意。
阿殷握紧拳头,砸了下桌面,奈何对面高谈阔论,根本没听到此处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