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不可思议地感叹:“师父画得也太好看了!”

扶渊笑道:“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她第一次见到画中的自己,而是还是出自他的手笔,轻殊接连点头,“喜欢!”

“师父是要送我的么?”她欣喜道。

“不是。”

“……”轻殊愣了一下,又听他含笑道:“我自己留着。”

她脸上的面容彻底僵住,“可、可是你画的是我……”

扶渊漫不经心将她手中的画收回,“但你是我画的。”

轻殊:“……”画她的画像,喊她来看,又不将画送她,他是不是存心吊她胃口,师父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忽悠!轻殊哼道:“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

她突然的批判,扶渊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声:“这画的可是你。”

轻殊立马回了句:“但这是你画的!”

难得扶渊被她怼得一时无言以对,轻殊这才觉得解气了些,正当她蓄势待发想要继续批判时,透过舫窗的春风楼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舫外清风起,岸边花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