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刚走至春风楼处,浓妆艳抹的鸨妈妈便一下拥了上来,搔首弄姿笑道:“哎哟,言公子来了?今日怎么晚了许多?”

言烬皱眉避开她有意的触碰,冷漠道:“废话少说,赶紧的。”

“言公子急什么,”鸨妈妈抿嘴一笑:“这事儿还是得到屋里说。”

言烬不耐烦看了她一眼,刚欲进楼里速战速决,脚步刚抬起,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拎住领子拽回来,恶狠狠地骂道:“言烬你还真敢进花楼!”

声音甚是耳熟,言烬表情一滞,待那人甩手松开,他回首一看,瞠目失色,方才还冰冰冷冷的阳刚之气顿时消失不见,他惊愕:“轻殊姑娘?还有君……君……”君上也在?!

轻殊咬牙切齿指着他:“你对得起郁瓷吗!枉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误会,没想到你是此等的花肠子!左手抱着一个右手还不想空着,我真是看错你了!”

言烬呆了呆,“我没有,我……”

轻殊赫然:“别解释了,我都看见了,也听见你要跟她去屋子里浓情蜜意!”

言烬震惊,她怎么添油加醋了还,于是挣扎道:“是要去屋子里,但不是浓情蜜意……”

“好啊,你承认要跟她去屋子里了是不是!”

“我没有要跟她屋子里,不,我有……但是是因为……”言烬冤枉至极,回头对着鸨妈妈道:“哎,你快跟他们解释!”

鸨妈妈看好戏般在边上听着他们一怂一骂,忽然发现这对男女可不就是上回七夕夜路过此处的夫妻,这般天姿琼貌,只看一眼便见人忘不了,可听言公子和这姑娘方才的争闹,怎么像是姑娘来抓奸的?

鸨妈妈疑惑:“姑娘不是那位相公的夫人?怎么跟言公子也……”她话停在这儿,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