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那!”一道厉声响起,有人自暗处走来。

四目相对,轻殊认得,是镇守南天门的那个天将。

溜!

“站住!再跑休怪我手下无情!”言烬追来,冷酷又决然。

她傻了才会站住,轻殊也不知是何方向,只一个劲地往前奔。

这小贼脚底抹油了?跑得这么快!他堂堂驻守南天门的天将若是连个女子都抓不住,不如下凡养儿子!言烬握紧金璎枪戟,肃目狂奔。

“啊——!”

轻殊一个不留神,和迎面而来的一个娇小彩纱身影狠狠撞在了一块儿,两人齐齐一屁股摔在地上。

“嘶……”屁股都要疼得裂开了,轻殊吃痛揉着,哪儿来个不长眼的呆头鹅。

轻殊还在心里埋怨,就听旁边同往倒在地上揉屁股的姑娘苦着脸道:“哪儿来个不长眼的呆头鹅,嘶,疼死我了……”

白轻殊:“……”

言烬喘着气刚追赶上,闻声,一激灵往后踉跄了一步,几乎是秒背过身去。

诸位抱歉,刚才的话他收回。

在这儿守了几千年,形形色色的妖魔鬼仙他都见过不少,从未怕过,但有一个人……

“诶?言将军!”郁瓷瞬间不疼了,麻溜地从地上爬起,乐呵呵拽住想跑的他:“好巧呀!”

言烬的内心,是绝望的。

郁瓷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大半夜的都能遇见,好有缘呀!”

废话,“臣在巡逻,仙主半夜三更莫乱走动。”

趁着言烬被纠缠着,轻殊悄无声息地爬起来,默默哈腰往远处轻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