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瓷歪着脑袋笑吟吟:“我方从人界回来,带了许多好吃的呢,你看……咦?我那包东西呢……”她反复探着袖口,没找到,又往地上扫了几眼,看见刚才摔倒的地方躺着一个鼓鼓的纸包,大喜:“找到了!”

郁瓷一仰头,正巧瞧见轻殊鬼鬼祟祟的背影。

上回在南天门她害言烬失放了只小浑球进天宫捣乱,今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功补过。

她猛地将言烬扯过身,指着轻殊的方向大喊:“言将军快去,你抓的人跑了!”

“……”轻殊提腿就跑。

直到跑不动了,她才想起了什么,慢慢放缓了脚步。

不对啊,她现在是扶渊的徒弟,又不是捣乱的肉坨,为什么要怕他们?

“哈!抓、抓到了,跑不……不动了吧!”郁瓷跑到后,叉着腰大喘着气。

三个人皆是气喘吁吁,呼吸急促,没人说话,都在默契地给对方喘息的时间。

男人,不能说不行。

言烬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下来,道:“擅闯天界还敢私逃,跟我去天牢!”

阴沉沉的天牢?

轻殊不屑一哼:“你不能抓我,我可是扶渊帝君的徒弟!”今非昔比,如今她上头有人!

“扶渊帝君有徒弟?我怎么从未听过?”见她轻狂的小表情,言烬差点就信了,思索了一下,极度不自信地用眼神询问事不关己的郁瓷。

这是在问她?郁瓷顿了一下,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扶渊帝君没有徒弟!”

言烬又沉了眉:“那就去天牢!”

轻殊跺脚:“我真的是!”

郁瓷逮着机会就吹嘘:“堂堂南天门镇守天将言烬,是你能坑蒙拐骗的吗?我看你资质平平的,帝君怎么会收你为徒呢,你说你是你就是呀,你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