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推秋千的动作,又道:“父亲和母亲都相信你没有死,却又不知你究竟被谁带走了。我也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过了几年后拜入丐帮门下。没想到真的在冠墨山见到了你。”
秦酥仰头看着自家师兄,眼里满是讶色,不可思议地问:“师兄竟是因为我…才一直留在丐帮的吗?”
秦柬害怕她因此产生负担,笑容有些苦涩道:“幼年时的婚约大可不必作数,我留在丐帮也是心甘情愿。酥酥可还记得我在卫府那日,同你说过什么吗?”
秦酥怔神,很快便点点头。
他说,不管是姓秦还是姓卫,都永远会站在她这边。
见小姑娘一脸纠结的神色,秦柬朗声提议道:“要不要同师兄去喝酒?大哥前几日方得了几坛滴花烧酒,一直封在那儿未开。”
秦酥眼睛发亮,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二人抱着两坛酒,爬到了屋顶上坐着。前院内贺寿的筵席尚热闹着,人声鼎沸。
晚风轻拂,酒香弥漫,倒叫秦酥起了些困意。
“师兄,你就没想过要离开丐帮像你大哥二哥那样入朝为官吗?”
秦柬闻言,顿了一顿道:“其实我很感谢他们,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丐帮,做我想要做的事。”
她从一开始,就是他最重要的事。
“那婚约…”秦酥支吾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