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柬心知肚明般接过话:“师兄不会勉强你的。”
“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怕连累你…”秦酥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嘴笨,“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脸色倒愈发窘迫起来。
秦柬笑了笑安抚她:“酥酥你还记得小时候练轻功,师父让我们一天内从冠墨山和西廷之间往返五趟吗?”
秦酥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忙不迭颔首,笑的神气:“我用了半日就完成了任务。”
“是啊。”秦柬也笑:“酥酥一直都很厉害,哪怕扮作男子也从未输给过任何人。”
秦酥偏头,看见师兄正望着自己,眼里带着她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愫。
“所以婚约不必在意,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秦酥听见他如是说。
……
宋锦从宫里回来时,玄色披风的下摆沾了深深浅浅的血迹,本就冷峻的脸上更是冰封住了一般。秦酥本想要前去问问情况,可想起自己今日刚得知的那些陈年旧事,情绪又低落下来,恹恹地躺回床上。
都快自顾不暇了,还担心谁呢。
“开门啊!酥酥啊!师公来了~”
秦酥在床榻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了一嗓子:“我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