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桃桃总是有让我们瞬间清醒的能力。
她继续尖叫,指着门口墙壁的方向惊恐地喊叫:“你们快起来看看,墙上有一只好大的蜘蛛,都有我脸那么大了。“
不就是蜘蛛吗?大惊小怪。南方有只小蜘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等等!
小蜘蛛?好像不是小蜘蛛。
有刘桃桃脸那么大的蜘蛛,刘桃桃的脸……
瞿嘿嘿、张呱呱和谢醒醒终于意识了什么天大的不对劲。同一时间,被床板黏住的三幅躯体挣脱束缚。三副躯体硬邦邦地坐立起就看向刘桃桃手指的方向。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一宿舍的人。
啊!
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
瞿嘿嘿、张呱呱、谢醒醒和刘桃桃都尖叫得很起劲,一个比一个有力气。
实在太过刺耳,吵得阳台外收体能服的邓贼贼不耐烦。她抄起正在手上的撑衣架,对着阳台的门哐哐来了几下:“别叫了,起床打死啊!”
刘桃桃如梦初醒,站在地板上催促还在床上的几人:“就是,快点起来,快点!尤其是你,小张,你睡得离门最近,它待会儿就爬你床上了。”
“啊啊啊啊!!你别说了!”
张呱呱边反驳,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自己的被子就往离门最远的贝嗦嗦的床上跑。
她这一动作,睡她上铺的谢醒醒就懵了。
张呱呱就这么……这么……跑了???
谢醒醒望着空荡荡的床下和墙壁上的蜘蛛,不安地挪动着自己的柯基小屁股,晃悠着白嫩嫩的两条小腿,下床也不是,上天也不行。
迷茫的眼睛迷茫地看着逃脱成功的张呱呱,内心知道这人是靠不住了。于是环顾四周,把求助的眼神放到了同样迷茫的瞿嘿嘿。
瞿嘿嘿的迷茫来自于离墙远,胆子大。大山的子孙,谁还没有打死过几只蛇虫鼠蚁呀?
当然,蛇可能是真没有,但蜘蛛太熟练了。
为了捍卫大山的子孙的尊严,瞿嘿嘿当即就回应了谢醒醒求助的目光:“来,你来我床上来,我去你那边,打死它。”
顺便像一个披挂上阵的大将,右手一挥,对着刘桃桃发号施令:“来,把邓贼贼手里的撑衣架拿来。”
刘桃桃拿来了撑衣架,递给她。同时,张呱呱手里多了一只拖鞋,贝嗦嗦手里多了一个扫把。
“拖鞋打得死一点吧。”
“扫把打得准一点吧。”
“不用。”
瞿嘿嘿握着手里的撑衣架,仿佛方天画戟尽在我手。在众人的目送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近了一点,有模有样地把撑衣架对准了蜘蛛。
但当真正的斗争来临时,瞿嘿嘿还是微不可闻地怂了一下。尾音带着些颤抖地问了一句:“那那那……那我开始了啊。”
所有人第一次这么意见相同地对她点了一下头。
终于,瞿嘿嘿的撑衣架是朝着蜘蛛刺了过去,也毫无意外地……刺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