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瞿嘿嘿的刺偏,接下来的几十秒,变成了全场的高能时刻。
蜘蛛攀附在墙壁上,用瞿嘿嘿完全赶不及的速度快速移动,瞿嘿嘿只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用撑衣架胡乱戳墙。
再看其他人,除了置身事外的邓贼贼,全部都跳着脚,尖叫着指挥:“不是啊,它跑下去了。它跑到了张呱呱的床下了。”
接着就传来张呱呱接近昏厥的尖叫:“它在我床下了,啊啊啊啊!!”
邓贼贼忍无可忍:“你们不要叫了啊!吵死了!待会儿一层楼都来骂人了。”
这时张呱呱带着哭腔反驳她:“你别说了,你快过来帮忙打呀。”
邓贼贼不理睬她的求助,冷漠地站在门外的凳子上说:“我在晾衣服。”
贝嗦嗦看不下去,接过嗷叫过度的瞿嘿嘿手里的撑衣架:“那我来吧。”
紧接着,又是一波尖叫的高能掀起。
蜘蛛被我们赶着从张呱呱的床下到了行李箱的角落,打死了一只后,发现它还有伴侣。不行,要送它们团聚。
在贝嗦嗦的撑衣架的驱赶下,另一只蜘蛛从行李箱的角落到了邓贼贼的被子上,这时邓贼贼无法再袖手旁观,当我们以为她会一巴掌地扇死它时。她恶狠狠地一掀被子,蜘蛛就被掀到了瞿嘿嘿床上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
邓贼贼是来帮倒忙的吧。
啊啊啊啊!!
谢醒醒跳下瞿嘿嘿的床,瞿嘿嘿学着张呱呱抱起被子就跑。
贝嗦嗦用撑衣架戳了好多下,它竟然掉到了地下。在一阵兵荒马乱的跳脚和踩踏下,它竟然还在满地乱窜。
最后邓贼贼站在不远的地方加入战局,一脚就解决了它。
这……
就这???
它就这样死了???
战争结束了???
突然,整个宿舍陷入沉寂。
人们一时间都无从适应。
瞿嘿嘿用喊哑了的嗓子,无力地说一句:“我去睡觉了。”抱上被子,上了蜘蛛没能染指的床。
谢醒醒一样上床。
张呱呱拿上纸去了厕所。
邓贼贼开始拆洗被子。
贝嗦嗦清理蜘蛛的遗体。
刘桃桃坐在兵荒马乱的桌子旁,拿出了一盒青草膏。手指微颤地蘸取青草膏,涂抹在红肿的蚊子包上。
但愿明天的蚊子包就能消肿……
但愿以后的宿舍都没有比脸还大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