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腰,我还年轻啊!

轻而易举被一只堪比金毛犬一样热情开朗的家伙扑倒在身后的沙发上,我梗着脖子试图逃离,没想到这里的牛郎恐怖如斯,接客直接上本垒吗?!!

解救我的是最有良心的拼色发美人,我眼含热泪看那位发型杀马特的柔弱拼色美人,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这种玛丽苏发色,为什么你不染个彩虹色,怕不是遇上玛丽苏本苏了。

“你没事吧?”

憋了半天,我诚恳:“没事,美人,你这发型真是太好看了。”

“唉?是吗,谢谢。”双色发美人羞涩的笑笑。

可不是嘛,跟骸的凤梨头比起来,你可太好看了。

揉着腰,我面上笑眯眯内心MMP,打算看看那个把我的腰险些压断的小妖精,看我不弄死你。

内心酝酿的草泥马在看见那位银毛小丑的样子就消散得一干二净,我直勾勾注视那位双手托着下巴,半边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的银发美人。

我们两个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擦出火花,怒气一下子熄火了。

“你……好像我的初恋类型。”这位帅哥长得非常符合我小时候妄想的初恋,身高容貌发色性格按着模板刻出来,连背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都完美契合。

“要是我还在青葱岁月,说不定要对你一见钟情了。”

完全融入背景独自美丽的病弱美人拉着大提琴,闻言不咸不淡看了我一眼,拼色发美人很努力的试图把自己当成空气,咔吱咔吱的啃着刚刚端上来的曲奇。

我觉得他们脸上写满了“你就是见色起意,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总觉得这个人应该跟我很熟悉,可我的第一想法是一脚把眼前的这个人给踹到墙头当壁画,然后潇洒离去。

奇怪的感觉,我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轻飘飘略过这个话题,直勾勾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毕竟只是中二时期的妄想,现在想来都是黑历史,初恋型可不等于理想型,我还是更喜欢黑毛。

马上就是首领了,当然是全要。

我飘了,直接揽着银发美人,抬起他的下巴,“可爱的美人,我的丈夫死于意外,真可怜,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任情人了,和我共度良宵吧。”

“我叫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小姐可以叫我果戈里哦~”

“果子狸?真是奇怪的名字。”

“是果戈里哦,小姐叫的名字真有趣。”果戈里愉悦的笑起来,金眸弯弯,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