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起来好像是外国人,是远嫁的吗?”

“不是,本来是去东京找世交兄长的,后来跟脑子有坑的病弱少爷结了婚,结果他今晚就要狗带了,留下我一个人。”内心咯噔一下,左顾右盼后,我假情假意的抹眼泪,哀叹我悲惨的命运,借机在银发美人胸口吃豆腐。

奇怪,怎么感觉一股深宫怨妇的怨气,莫非太宰治成精了?

对方发出唏嘘,眼睛一亮,欢快的拉长音调,“说起来,我好像也有个小妹妹,听说好像去了国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面不改色:“没关系,有缘总能再见。”

……说起来,我妈貌似有个俄罗斯姐妹,听说有个儿子,莫非是有情人终成兄妹的剧情。

不不不,小时候听我妈说那个哥哥是个王子一样小帅哥,肯定金发碧眼,这个掉色的果子狸百分百不是。

而且我跟那位双色发美人更像,我也是黑白双色发,只不过嫌弃太显眼全染成了银发。

心上落下一块石头,我松口气,瞬间想好了以后登基包养一堆小情人的生活,左拥右抱走向人生巅峰,然后带回家向reborn炫耀,证明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绝对无愧于他的学生之名。

“小姐小姐!这边有人找你唉!!!”脑子畅想未来,耳边有人在嚷嚷什么。

“夫人。”

听到太宰治熟悉的声音,我一个没忍住差点把倒伏特加的病弱小毛子一头按桌上炸毛跳起来,像夜不归宿出去鬼混的丈夫被家里的娇妻拿着狼牙棒围堵,一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果不其然,太宰治那个玩意还没死翘翘,破坏了我的夜生活,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克制内心有点怂的心理,噼里啪啦骂了太宰治一顿,我很有气势的挂断电话,当即拽着三个俄罗斯美人要去开房。

透过房间里用来装饰的玻璃墙,我很容易看清自己扭曲的脸。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夫妻吵架了,是关于尊严的斗争,说什么也不能低头,现在我就把两位俄罗斯美人外加一只仓鼠全睡了,让太宰治哭去吧,居然敢骗婚。

火速变脸,摸着笑眯眯银发青年的手,我轻声诱哄:“既然要玩就玩大的,放心,睡了你后,我肯定对你负责。”

才怪,我马上点根烟丢下钱就跑。

我含情脉脉:“而且你会是我的第二任小情人,我除了钱一无所有,想要什么就买。”

为表明诚意,我掏出黑卡,殷切的递过去:“美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们之间只有纯洁的金钱交易,绝对没有肮脏的情感交易,需要让我买个马戏团给你玩吗?”

身前穿着一身花哨的黑白小丑装,十分俊美的青年眨眨眼,圆溜溜的眼珠子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尾音翘起,掩不住嘚瑟的神色,“哎呀,怎么办呢,小姐看起来真的很喜欢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