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继承奴良组吗?我是说……老头子他同意了?”

果然是奴良组吗?

东樨看鲤伴的眼神也和善很多,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远在祖国的小玉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把自己作为长辈,把自己作为父母,去用自己认为好的方式看着自己的孩子。

“滑瓢先生说过……”

宴席上,滑瓢以豪迈地姿态饮了一口果汁。

忽间变成一个俊美的男子,看起来和夜陆生有相似。毕竟滑头鬼标志的后脑勺还是很容易辨认。

一息间,妖怪们鸦雀无声,个都低下头。

东樨只是感叹滑瓢的原貌居然如此艳艳。而她临近的那两位居然露出诧异的神色。

东樨和滑瓢谈话时就发现滑瓢用了伪装咒。当时她还纳闷在家还用什么咒语,总不可能是特意不给她看真颜。

刚才还在酌小酒的牛鬼先生忽然呛了一口。他努力不去看陆生投过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

若菜失声喊道:“爸爸!你又偷喝酒!”

“都是些小事啦,若菜。今天难得爸爸高兴就这一次么。”

滑瓢朝若菜眨眨眼,双手合一。果然老年版做出来就叫老顽童,这个版本做出来就叫宠溺的撒娇。

可若菜女士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瞪了眼牛鬼。

牛鬼默默地拿走滑瓢的作案工具,将一个全新的水杯放到桌上。手脚麻利的纳豆小僧也急急忙忙把一大盆玉米糊放到桌子上。

妖怪们又开始饮酒作乐,宴席又开始热闹起来。

陆生却一肚子火,“爷爷!”

“说也可笑,虽然奴良的诅咒已解,而我也被那位鬼神大人赔偿了一个生肝。

可我一怕这副年轻的面容会使得璎姬想些不好的事情,二是想借机试探陆生是否有继承家业的意思。”

鲤伴听到这里却笑了,仿佛有什么压住他的重物终于被移开。

可随之而来,他的眼神变得很迷茫,又好似丢了什么重要的宝贝。

东樨没有管这些,她还是继续讲到,“滑瓢先生还说……”

“现在的我想开了。当初奴良组之所以会组建,全因是为了保护弱小的妖怪。

奴良组不应该成为陆生的负担和累赘。因为上一代的事情,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

东樨看着鲤伴的眼睛,“滑瓢先生让我告诉那个孩子。他对不起他,让他失去太多,也错过太多。

所以为了陆生,他依然是奴良组的一代目。而奴良家只会有陆生少主。”

“那若菜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