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好。”他说。这是个陈述句,不是在向锺晚屏提问,所以也不需要回答。锺晚屏比他更清楚,感觉的确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如果你愿意乖乖听话,”关夜北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我每天都能为你做这个。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的──更刺激的。只要你想要,我什麽都能给你。”
锺晚屏的呼吸逐渐平复。他沙哑地嗤笑一声:“什麽都能给我?”
“当然。”
关夜北搂著他,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就算你要星星,我也会去摘给你。”
锺晚屏怨毒地瞪著他。离得这麽近,他连关夜北有几根眼睫毛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那我要你死。”
关夜北怔住。
“怎麽?给不了?”锺晚屏咧开嘴,带著报复的快意嘲讽地笑了。
“可是我死了,你要怎麽‘留在我身边’呢?”
“我们可以同归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