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夜北松开手,锺晚屏落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他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说:“我走了。”
“哦。”锺晚屏懒洋洋地回答。
“我把房卡放在桌子上。这个房间我包了半年,你要是愿意,可以随时来住。”
这回轮到锺晚屏发愣了。“你什麽意思?”
“你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啊?”
关夜北披上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放在桌子上。“我走了以後,你大概会很想我……”他揶揄地说,“自娱自乐是可以的,但是不准出轨。”
“你说什麽?”
关夜北拉开门,走了出去:“记住你说过的话。”
门徐徐关上,剩下锺晚屏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躺在床上。他反复咀嚼关夜北的话,试图拨开迷雾找出他的真意,却怎麽也搞不明白。他囚禁他这麽久,玩弄他的身体,羞辱他的人格,如今却轻轻松松地告诉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