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 — 自己跑去叫鸡 — 那 — 我就肯定不 — 爱你了 — 嫌你脏 — ”
“你不是说可以 — 戴套子吗?”
她心一沉:“这么说你真的 — 叫鸡了 — ”
他连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叫鸡。那什么情况下你还会 — 爱我呢?”
“什么情况下?”她想了一会,“没有什么情况下,只要你 — 被鸡抓走过 — 我就 — 不要你了 — ”
“如果不是鸡呢?”
她越听心越沉,感到他肯定是做下什么了:“你是不是跟那个毛玲 — ”
“没有。”
“我不相信。”
“真的没有。”
“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
“没有谁,只是假设。”
她松了口气,但觉得他的神情有点奇怪,连喝几大口酒,还打了个嗝,让她很有点不自在,好像对面坐的不是那个书生意气的滕教授,而是某个暴发户大款似的。她觉得他的脸喝得更红了,额头上一层汗珠,在灯光下发着油光,大大损坏了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