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仅剩的一瓶啤酒拿开,但刚抓住酒瓶,就被他一手按住了,按在她手上。
啤酒瓶很冰手,但她没动,他也没动,就那么按着她的手说:“我告诉你了,请你别 — 生气,我 — 这次 — 回国,喝醉了 — 被人 — 占了便宜 — ”
她抽出手:”我不相信,人家都说喝醉了酒的男人 — 别人 — 占不到便宜 — 人都喝醉了 — 哪里 — 还能 — ”
他低下头:“人家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 ”
她吃惊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当然,如果醉得 — 不省人事了 — 可能是像人家说的那样 — 别人占不到便宜,但是如果 —- 没醉到那个地步 — ”
“没醉到那个地步 — 就说明他心里是 — 明白的 — 那就不是别人 — 占他便宜 — 而是他自己 — 自愿的 —- ”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然后又喝了几大口,才说:“那你的意思 — 是连酒后被人占便宜都不 — 原谅啰?”
“不原谅!”
他仿佛豁出去了,低声说:“但是你自己 — 不是一直都被 — 你丈夫 — 占便宜吗?”
她像被他打了耳光一样,眼冒金花,脑子也转不动了,不知道对他这样的话应该怎么回答。
她内心深处最怕的,就是他会介意她跟赵亮的事,但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既拒绝跟赵亮过夫妻生活,又不会闹起来,也不会使赵亮疑心。她只有采取“分身术“,只当那个跟赵亮同c黄的女人不是她自己的,她只是那个漂浮在半空的陈霭,每当c黄上的陈霭不得不跟赵亮做那事的时候,半空的陈霭就带着厌恶的心情别过脸去,堵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