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趴在课桌上昏沉沉睡着的湖路路,时予知道自己想错了。
课间有人来收数学作业,那曾经是湖路路最期待的时刻,因为收作业的是谷粒。可谷粒请假了,连续三天不见人影,湖路路也就连着三天不听讲,更别说写作业了。
时予替湖路路抄了一份,递给那人,犹豫一下还是问道:“张金明,你知道谷粒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吗?”
偷眼瞧着一旁睡着的湖路路,时予明显看到他的肩膀抖了一下,时予又问:“我有事找她,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张金明摇摇头,哀叹着抱怨:“我哪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啊。以前谷粒收作业向来一本不差,可我连着三天总是收不齐,你都不知道数学老师看我的眼神多可怕,好像别人不写作业是我的错似的,靠!”
“别说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联系她?”时予不耐烦地转笔,眼中都是火星子。
张金明嘿嘿一笑,“这个我真不知道,你去问郑老师吧,全班同学的联系方式她那里都有。”
时予挥挥手让他走,不知道该不该管这个闲事,身心疲惫地趴在桌上,和湖路路脸对着脸,过了一会儿突然张口问道:“咕噜噜,别装了。我问你,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那个谷粒吧,非她不可了?”
湖路路万分不想睁眼,只装作听不见,不理时予。
时予冷哼一声,“你再装我就脱你裤子!”
湖路路眼皮抖了一下,依然紧闭双眼。
“你……”时予还想逗他,却见湖路路猛地站起来,看都不看他就直接走出教室,不知道往哪躲清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