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拍拍头,心道,反了你了。
李泉走过来拍时予肩膀,八卦地打探道:“他还生气哪?你说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时予正心烦,“管他呢。”
可这事不是说不管就真的不用管的。时予明里暗里找了几个和谷粒要好的女同学,想从她们那里要到谷粒的联系方式,可谁知道人家小姑娘看时予都跟看妖怪似的,躲得八丈远,时予连话都说不上。
一计不成又出一计,时予不再亲自出马,派几个舍友轮番上阵,结果都是铩羽而归。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时予不禁苦恼,难道真要向郑郝求助?
又是几天过去,时予还没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找郑郝,郑郝却先找他了。
头一次被郑郝叫到办公室训话,时予竟然觉得挺新鲜,仿佛赵老师拿板子打他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时予,你知不知道谷粒已经一周没来上学了?”郑郝挑了个办公室没人的时候问话,就怕被人知道时予又捅了篓子。
“知道啊,怎么了,她不上课跟我有什么关系?”时予双手抄兜,两眼望天,就是不看郑郝。
郑郝话到嘴边却为难起来,让她跟一个半大男生说这种话也是挺尴尬。
但事情不能不解决,郑郝只好尽量避重就轻提醒时予:“你好好想想,真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