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付款?”何一言的声音此刻在电话里听上去特别的刺耳,“那你gān嘛住这个楼层,那家酒店这个楼层的套间都很贵的,说好的要节省侦探所的开支,怎么能这么胡花钱呢?…”
罗北江的头又开始晕了。
“何一言!”罗北江对着手机大吼一声,对方立刻闭上了嘴。
“我问你,我们侦探所到底谁是老板?”
“老板?当然是你啊。”
“噢?你还记得是我!老板花个钱要你管?怎么,我连住酒店套房的自由都没有了?少废话,不想被炒鱿鱼的话,赶紧过来见我!”
电话那头一阵短暂的沉默。
“好吧,我马上过来。”
何一言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委屈。
一想到前任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疯子,身边的助手又是个婆婆妈妈的智障,罗北江对着天花板抽动了几下嘴角,想哭。
“谢谢,谢谢。”何一言掏出钱包,硬着头皮拿出小费,看着领路开门的行李员将钱塞进口袋时,何一言也想哭,这钱花得太冤。何一言是真的不明白,就算老板再醉得厉害,开个门总可以的吧?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可当何一言看到躺在chuáng上一脸苦bī相的罗北江时,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拷上了?”何一言尽量不去看罗北江右腿上的“长方形”记号,“太大意了!”
被松开了手铐的罗北江并不理睬何一言,翻身坐起,头重脚轻的感觉顿时袭来。罗北江闭上眼,深深呼吸了几口气。
“是欣欣姐gān的吧?”
罗北江睁开眼,扶着chuáng沿摇摇晃晃站起身后,一把推开想要扶他的何一言,径直跌跌撞撞走向浴室门口。
“真是她?”何一言显然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