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凑近嗅祁言的衣服,隐约闻到甜味。“你去哪了?”
“去屠宰场买猪血。”
“怎么你沾上甜味?”
“屠户刚好在吃汤圆,而且我是熟客,他请我吃一碗。”
她不解。
去过屠宰场不会沾上腥臭的气味吗?
“乖乖睡觉,我去冷藏新鲜的猪血。”他轻轻地拍她的头顶。
而后,祁言把水果刀放回厨房。
洗手盆的壁上粘着一根长长的黑色发丝,他沉着脸捻起,捏成碎末。
翌日,许千鹤的脸蛋白里透红,恢复血色。
祁言熬着一大锅红彤彤的稀粥,香甜的气味勾她的味蕾。
“我把所有猪血熬了,你今天分三顿喝完。”
“你要走了吗?”
暖暖的指腹轻按她皱起的眉心,笑眯眯的脸凑到她面前。“我有事要出门,最快两天后回来。等会我出去买一周的食材回来,我回来前,你尽量不要出门。”
“好。”
“我们拉勾,不然我不放心。”
许千鹤轻叹,配合他幼稚地拉勾。
傍晚,夕阳在高楼大厦丛的背后沉下,橙黄的夕照披在祁言的肩头。
他背上黑色的背囊、提着几个垃圾袋,准备离开。
许千鹤送他到家门前。
“小鹤。如果你遇到奇怪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奇怪的事?”
“嗯啊,老人家不是常说,虚弱的时候阴气重吗,可能会看到诡异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