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我是相信科学的法医。”
“许法医,如果有事,请你用科学手段通知我。”
他玩世不恭的笑脸冲散凝重的气氛。
“还有,如果你真的闲不住想出门,最好挑清晨,外出的时间越短越好。”
无疑,他非常了解许千鹤的性子。
她无奈地轻叹:“知道了。”
“最后一件事。”他凑到许千鹤的耳边低声说:“除了我,别轻易相信其他人,包括你的同事。好了,我要走了,记得想我。”
他趁机ua她的脸蛋。
家里又剩下她一个,冷冷清清。
家里的垃圾袋全被祁言换上新的,她找不到熬粥的猪血,哪怕一丁点残血——始终没见过完整一袋的猪血。
许千鹤深呼吸,决定去洗澡。
她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脱掉上衣,蓦然想起前晚因为脖子疼而半梦半醒,鬼使神差地看向镜中的脖子。
“咦?”
她凑近镜子,检查颈后侧的头夹肌。
居然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吃惊,摸不着头脑。
当晚,她喝完剩下的猪红粥。说来奇怪,她喝了一周,居然没有喝腻。
到了第二天,不喝猪红粥后,她遇到难题。
打开冰箱,冷藏柜和冰冻柜塞满的每一层吓着她。
“一周也吃不下这么多吧……”
她大致翻找一遍冰箱里的食材。玉米、青菜、芹菜等果蔬都有,然后她打开用保鲜袋包装的。
猪肉丸、牛肉丸、虾、蟹柳、牛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类占了七成,她十分意外。
她没有大鱼大肉的习惯,苦恼地搔了骚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