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幕已降临,她晚上八点才饿,开始做晚餐。

既然之前喝一碗粥就饱,她决定做容易消化的面条。

“黄教授,我想请教关于u型传染病的事。曾经有患者康复吗?”她致电询问大学时的临床医学教授。

“千鹤啊,这个问题……”

“我是以个人名义请教,绝对不会外泄。”

“我相信你的为人,只是这个问题……好吧,我不瞒你了,我们接收的患者是百分百死亡率。”

“一个康复的患者都没有吗?”

“没有,住院的患者确认死亡以后,尸体都运去太平间等家属领走。”

许千鹤心不在焉地挂线。

祁言也得过u型传染病,可是她没见过他出现病症,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恐怕是那段时间躲着她,隐瞒病症。

“唉——”

原来她以前顾着工作,对他的关心不足够。

还没吃饱的她低头想夹面条,哪知她早就喝光汤,碗里空荡荡。

吃一碗粥能抵上一顿,现在吃完一碗面还喝完汤却不饱!

她情不自禁地看向厨房里的冰箱,咽口水。

大病初愈后身体虚弱,新陈代谢高,容易饿,但是肠胃还没恢复从前的健康状态,绝不能暴饮暴食。

再吃一根香蕉,就一根。

吃完一根又一根,她还没饱。

“得找事做转移注意力。”

她低估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如同染上罂粟瘾的蚁群钻进她的神经,暴躁地叫嚣吃吃吃吃吃吃!

她难以专心地观看线上的病理鉴定讲座。她一合笔记本,溜到床上躺着。

她搂紧兔子布偶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