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陈清芷回嘴的机会,斜靠着门作壁上观,面色逐渐阴沉:

“那会儿哥哥年纪小,着了你的道。这次要再被你玩弄,我特么看不起我自己!”

都过去五六年的事儿了,也不知道路烬提这个干嘛。

两个人当年从高中到大学那会儿是谈了快两年。

分手后,又都找了新欢。

总是回忆从前没意思,人应该向前看。

陈清芷学着路烬刚刚轻飘飘的语气:

“正好,离了方便你联姻啊。”

不是听说有个白富美都追到澳洲了吗?

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家里正宫恪守婚姻里老婆的本分,外面红旗飘飘,追随者前赴后继。

隔不了几天就来点小绯闻。

也幸亏他路烬娶得是她陈清芷。

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才能宽宏大度,对他那种招蜂引蝶的行为视若无睹。

但凡是哪家豪门的千金,碰上这种事儿,不得闹个鸡飞狗跳啊?

陈清芷甚至觉得还有点委屈。

路烬丝毫不反思自己的问题。

他有什么资格一回来就指责起她来了?

面对陈清芷说起的联姻,路烬不仅没有半点心虚,还理直气壮地摆谱:

“随你。”

陈清芷听了这两个字只觉得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想还嘴,顿了顿又觉得没必要。

人就拿她当一乐子斗嘴,她又何必费心思吵架,纯属浪费自己的精力。

索性也安静下来补妆。

明星就这点麻烦,去哪里都得注意形象。

她安静了,路烬也安静了。

夫妻俩时隔半年没见,除了剑拔弩张,就是这样持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