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与太子同坐。”

“那本王命你坐,你坐是不坐?”

“小人遵命。”

看他坐下后,太子忍俊不禁,“你和承道年纪差不了许多,怎地学得如此古板,没有一丝孩子的样子?”

“小人父亲说,君子重言行。”

“你既然已经是魏洗马弟子,便无须自称小人了,本王听着不悦。”

“是,臣遵命。”

“也不要这些繁文缛节,听着费力。是第一次杀人?”

“是。”

“害怕吗?”

“害怕。”

“怕什么?”

“不知道,他们也没有长得青面獠牙,他们和我们长得一样,也是血肉之躯,剑刺中会死,马踩踏会伤。也许他们也有父母孩子,可是我没有办法,看到剑刺过来我也害怕,看到刀砍过来我亦畏惧,我只能躲,只能反击……”公孙白再也说不下去,他声音哽咽,浑身止不住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