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挂在杜丞脖子上闹他,他无奈地回头,你搂住他赠予一个缠绵的深吻,他将你抛入枕席间,伸手扯你的衣服。

他脱掉你的外套,发现还有毛背心,脱掉毛背心,还有衬衫,脱掉衬衫,还有保暖衣,脱掉保暖衣,还有睡觉穿的贴身白色老头衫。你笑得一抽一抽的,他叹了口气,竭力维系住暧昧的气氛。他再次吻你,一手抚摸你的面颊与脖颈,另一手不安分地解开你的裤子。他扯掉你的休闲裤,盯着大红色的毛裤,神色间是满满的悔不当初。

你盯着满脸“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的杜丞,笑得彻底没了兴致。

你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四处乱翻,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个皮面的黑色硬板,上面用磁夹夹着几张信纸并一支圆珠笔。你拿着笔胡乱涂鸦。期间杜丞从背后抱住你,你嫌弃地将他打发走了。你画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画得简直狗屁不通,于是失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

你又从茶几上面找出两幅扑克。你拆开扑克,强迫刚投入工作不久的杜丞陪你玩牌。他坐下来,按德州扑克的模式发牌,你和乱发好的牌,说要玩“夹板”,他只好陪你玩这个无趣又没有技术含量的游戏。

玩了一阵儿,你问他是不是觉得你很烦人。他笑起来,说,难得你有自知之明。你佯装生气,叫他回去工作,他真的去了,你的佯怒变成真气闷。你慢悠悠踱至他面前,盘着腿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他以摸小动物的方式摸了摸你的耳根。你那真真假假的怒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你站起身,打开酒柜门,从里边随便拿了支酒,用海马刀开了,给杜丞倒了一杯,端过去,又给自己端了一杯。你端着酒踱至木质餐车旁,喝几口酒,捡几样剩下的早餐塞进嘴里。吃罢,你舔了舔沾着酱汁的手指,开始玩手机。你玩了一阵儿,打字声停止,杜丞合上电脑紧贴着你坐下来。

你玩他的手指,摸他扎手的寸头,他好脾气地任由你动作。空气渐渐变得香甜而粘稠。你们终于克服了毛裤的桎梏奔向生命的大和谐。

日头渐足,阳光开始晃眼,你们在“吱呀”声里吃掉了清晨的尾巴。

【end】

《遗书》作者:万里平畴

CP2018-10-18完结

简介:

玻璃渣口味小短篇。

1

“哟,阿蕤!”姚知微挥手,“恭喜。你终于熬出头。”

“可不是么。”赵蕤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