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个道士说可以通过引灵,将埋在地下七日的尸体取出来复活,到时他儿子不但不会傻还会前程似锦。

他爸宛如得到了救命稻草,不顾严寒,顶着风雪上山挖出他儿子的尸体,果不其然,在到时的运作下,他成功的复活了。

陶山泽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完好的寄生在古代人的身上,获得了奇迹般的生命延续。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这双眼睛,看到的世界比之前更加宏大,甚至透过一个人的表现看到了灵魂。

他记得,在他们乡下管这种叫阴阳眼。

本是天朗气清,却下起了绵绵细雪,街上人神态自若,谁都没有看到其中有两个人,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黑衣,二者也如同逛集市一样,若是忽略他手上的经幡和过于苍白的脸,任谁看都是正常人。

不过雪不在他们身上停留,像是成为了他们的背景,越过他们洋洋洒洒落在地上。

陶山泽一愣,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近,屏住呼吸,装作看不见一样泰然自若看向街边的铺子,可他们说话的声音却时不时的传到他耳朵里。

“好像有灵魂的气息你闻到了吗?”

“胡说,若是灵魂早就被勾了,还能大摇大摆的在阳间的集市晃。”

“话是这么说,但这灵魂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风雪逐渐密集,行人赶路匆匆,转眼间,人群拥挤的大街已经空无一人,陶山泽两条腿像是石化一般动弹不得,胸膛靠近心脏的部分像是受到了牵引,这股力道越来越大,他痛苦的捂住胸膛,却不知如何缓解。

而他们正逐渐逼近陶山泽,陶山泽心跳到了嗓子眼,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专门勾人魂魄,按理说他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不应怕这些虚的,但如今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黑白无常那张脸在飞雪的笼罩下变得格外苍白,虽说容貌不容小觑,却也十分可怖。

“是你!”黑无常眼眸一亮,身后的白经幡此时化身常长臂直直伸向陶山泽。

恐惧、惊慌、却无法动弹。

谁知空中的经幡掉了个个儿,直直勾向他身后,只见在陶山泽倚靠的摊位后面竟还有一个人躺着睡觉,如同一个叫花子一般,这叫花子睡大街惯了,压根不知危险将至,生生的从他体内勾出一个魂魄来。

经幡里长出利爪,竟然将灵魂开膛破腹,随即进入经幡之中。

黑无常嗅了嗅经幡里的滋味,摇摇头,“还是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白无常冷笑,“你自从嗅觉失灵之后倒是扫了许多苍蝇。”

黑无常唾了一口,重新聚气,瞳孔睁开,这次,他直接看向陶山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