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到陶山泽面前,将他的领子揪到鼻孔下面,“我说呢,不是生魂的味儿,是地魂,这个躯壳易主,岂是你一个灵魂可以侵占的,快快随我到地府走一趟。”
近距离接触,陶山泽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惊呼一声,同时双手握拳,以备不时之需,但这个世界还是超出他的想象,一股无形的力道沿着他的百会穴上升,逐渐让他窒息难耐,他看到覆盖住他的眼眸,而他瞳孔微凉,寒意陡生。
再次醒来,却是四面监牢,他浑身像是碾了石块,伸出手去触碰栅栏,可碰到的那一刻,栅栏扭曲变成一团火,将他的手臂点燃。
“啊!”陶山泽大叫,那是钻心的痛,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鬼叫什么呢……”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别没事自己吓自己。”
陶山泽回来,发现监牢中竟然还有其他人,不过这人披散着头发,身着一身白衣,像是贞子,规规矩矩盘腿坐在榻上,簌一抬头,看不清样貌。
“要是想回去就老老实实待着,”男人打了一个哈欠,顺带着说道,“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吃了。”
男子将头发扎实,猛地出现在他脸前,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上吸了一口,“你这味道有点奇怪,这么鲜嫩的魂魄还真是少见,真想把你一口吞了。”说着,他舔舐着他的犬齿,似乎对吃他十分有兴趣。
陶山泽不住后退,却控制不住他抓着自己的手,他那两只灼热的眸子倾覆在他的瞳孔里,“你要是想回去就老老实实的,别动弹。”
陶山泽哆哆嗦嗦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你能不吃我吗?”
男子刚要笑,可一记重拳猛地打过来,幸亏他躲避及时,让这一拳偏颇,不过他情不自禁的鼻尖一红,鼻血流出。
而打人者此时犹嫌不够,即便腿使不上力气,却攥紧拳头,一双眸子赤红,恶狠狠的盯着他,“我也是你随便可以碰的!”
男子冷笑,他一把卷起他身|下的草垫,猛地将他掼到监牢的烈火杆上,火焰腾的冒上来,贪婪的火舌撅着信子灼烧陶山泽的头发。
陶山泽忍着痛,手肘撑地,银牙咬碎,猛地将头撞向他,趁机时机扣住他咽喉,“老子……”
可话还没说完,陶山泽口腔就被一股浓密的海水浸染,周遭的海水越来越多,密实他的五感,他逐渐窒息,不知今夕何夕。
“醒了?你可吓死为娘了。”
陶山泽睁眼,身体的控制感上升,看到的都是阳间景物,“我这是回来了?”
记忆中那座监牢四面涌上海水,栅栏围成屏障,海水上升,他也逐渐窒息。
“孩子,瞎说什么胡话,我想了想,你身边没有一个人伺候你还是不行,你一个人出去走为娘也不放心,我买一个丫鬟,供你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