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后,我诞下麟儿,他将皇子封为太子,随后抚养孩子长大,最后在25岁那年,周时初驾崩了,死前留了一道圣旨,死后与德庄先皇后合葬,将我父亲封为摄政王,老侯爷季晨棠的父亲为护国大将军,赐尚方宝剑,我开始了漫长的垂帘听政,我曾怨恨周时初,怨恨他将死后算计的一点不差,大抵是年龄大了,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只是现在,我忽然有点后悔了,只是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不是我,也许这样我也能留在他心中一辈子吧,但还是罢了吧,如果我抵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那我希望,他能有个美满的结局。
我已经活了44年,有20年的时光是没有周时初的,我已经得到过一回了,所以我没什么留恋的了。
委托人:傅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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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何年的眼角有些湿润,宫阙收起了档案,在仓库的一个大箱子里翻找着,最后从箱底拉出了两件火红色的斗篷,迎着光抖了两下,洋洋洒下了些许灰尘,那是用火狐的皮毛做的成衣,她向何年招了招手,将披风随意搭在了何年手上,看向何年的目光温热:“我们走吧。”最后消失在光下,只剩下大门紧闭的府邸。
云王府的梅园里,一支细嫩的手折断了梅花上积雪未融的梅枝,另一只手细细的抖落花上的冰花,藕色的披风在雪中与梅花融为一体,她抬起头,面容姣好,肤如凝脂,洁白无瑕,鬓角贴着几粒珍珠,唇边的梨涡上也各有一粒珍珠,红唇欲滴,眼眸如星,眉如月牙,这便是傅晚笙,她双手拈着那株梅花,缓步穿过园景,来到湖心亭。
湖面已然结冰,亭上的红瓦被白雪覆盖,景致迷人,而庭中一男一女伫立着,张扬的火红色为这山河寂静增添了亮丽。
傅晚笙微微颔首:“宫姑娘,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傅姑娘。”宫阙笑了笑,见她神色疑惑的看着何年,便介绍道:“这是我夫君,名唤何年。”
“何公子好。”傅晚笙入座后将梅花放置在桌上,又低头仔细的整理好披风,片刻后抬起头问道:“宫姑娘今日找我来,是有什么缘故吗?”
“也没什么缘故,只是我见这府上景色怡人,又想到你在此处,便来见见你了。”宫阙坐在她对面,神色怡然:“近日可好?可得到你想要的了?”
傅晚笙笑了笑,温婉的像是春日旭风,声音轻柔:“前不久父亲说要将我嫁进王府,以正妃之位,我拦下了。”
“为何?”宫阙问道,何年在身旁乖巧的坐着,静静的听他们聊天。
“我只是个过客,就没必要在他生命留下一笔,所以侧妃对我而言便够了。”傅晚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垂眸低语:“可我却在大婚之夜收到了他休书,罢了,我是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在意这些。”随后抬起头,莞尔一笑:“是啊,我本来就只是为了贪图这一时欢晌才选择回来的不是吗?”
宫阙默默坐到了傅晚笙的身边,用手覆上了她冰凉的手,有些心疼。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告诉眼前这个女子她此番前来的目的:“其实……我这次来……”她真的有些不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