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有些颤抖,声音有些哽咽:“是……是他过得不好吗?”
宫阙握紧了她的手,随后伴随着叹息,将周时初的档案从怀中拿了出来递给她,傅晚笙看着卷宗上周时初的名字,瞳孔一缩,不敢置信。
傅晚笙打开了卷宗,沉默良久后,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宫姑娘,你们能让我一个人慢慢看吗?”
因为被挡住了脸,宫阙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拉着何年快速离开了庭中。
傅晚笙看着周时初的自白,字字诛心,眼前一片模糊,但她还是努力撑着眼睛,努力的想要看的清清楚楚,最终,放下档案的她,双手捂面,泪水湿透了双手,那些思绪占满了她的脑子,只剩下周时初的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未娶过傅晚笙。”
崩溃了许久的傅晚笙抬起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她从怀中拿出了丝帕,细细擦了擦脸和手上的泪渍,最后冷静下来的傅晚笙喊道:“宫姑娘。”声音喑哑,双目红肿,宫阙躲在梅树后面,自然是听到了哭声,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爱而不得的傻姑娘,听到傅晚笙喊她时,宫阙便出现在她面前。
傅晚笙缓缓开口,面色冷静,宫阙倾听着,不自觉握紧了手,身旁的何年悄然握住了她的手。
冬日的天总是暗的很早,宫阙何年得到了傅晚笙的答案后,便消失在湖心亭中,连同那份档案一起消散在冬风中。
傅晚笙拢了拢自己的披风,回到自己的院落,从头开始细细梳妆,那双哭过的双眼已经被眼妆覆盖,傅晚笙提着灯走到了府门口等待着。
第9章
周时初下朝回来时,便看到傅晚笙站在门口,身影单薄,美目流波婉转:“王爷,你回来了?”
今天的傅晚笙好像有些不一样,可周时初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但他还是木着脸点了点头,今天的傅晚笙没有走在前面,而是和他并肩而行,周时初有些不自在,傅晚笙似乎是感觉到他的防备,笑了笑:“王爷不必紧张,妾身只是想跟王爷聊聊。”
周时初眉心一跳,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要聊什么?”
“王爷还记得小时候吗?”傅晚笙提着灯低头问道:“妾身还记得王爷那时候因为怕黑,在院子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