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人手众多,但不敌燕洵三人出手狠辣,没多久,地上就躺了一大片黑衣人。

燕洵踏着刺客的尸体,跨门而出,衣衫猎猎,目若寒霜。

“魏舒游!”

走廊那头,魏舒游不知死活,仍出口挑衅,“你个兔崽子,爷的名字是你叫的?乖乖给我束手就擒,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被最后两个字眼触怒,燕洵只身攻了过去,招式凌厉,凶狠如狼。他狠狠地将魏舒游逼近死角,一刀接一刀地砍在他身上。

这时,莺歌苑的守卫突然闯了进来,楚乔、仲羽见势躲进屋内。

燕洵踩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魏舒游,回身望去,“人是我杀,他是我伤。你们做你该做的事。”

一身肃杀,叫人触目而惊心。

守卫也不敢多言,压着他,往皇宫去了。

屋子里,楚乔与仲羽耳语了几句,分头行动去了。

皇宫。

燕洵伏在地上,姿态极低,上头,一身玄色龙袍的魏帝眼色沉郁,似有怒容。

“燕洵,朕才宽恕你,你以戴罪之身,竟敢提刀伤人!”

“臣恐慌。”燕洵直起身,清俊的脸上,尽是诚恳之色,“皇恩浩荡,臣感激不尽。但是,臣只是保命。魏舒游带人深夜行刺,臣若不拼命,就不得以保命。”

“一派胡言!”宇文怀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张证词,呈递上去“臣这有连夜审问守卫的证词,今晚只有魏舒游、燕洵,并无其他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