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起身走了出去,回头道:“放了她们吧。”白子羽点了她们的睡穴随后跟出,两人下了楼梯从后门出去了。月光下,燕瀛泽的背影无法形容,若是真要说的话,便是倦怠。
“你刚刚对她做什么了?居然让她那么听话?就没有想过趁机做点别的?”
不过片刻燕瀛泽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荡痞子样。
“摄魂。”白子羽答。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想杀我的?”
“叶沉香单独用时是熏香,可是当叶沉香碰到了七花酒,那功效堪比软筋散。灵儿身上那么浓烈的叶沉香,手中刚好有七花酒,想不让人知道都难。不过你还真是不错,只要是漂亮女人递的东西,什么都敢喝。世子殿下,依我看呀,你迟早会死在女人的手里。”白子羽做了个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燕瀛泽无语凝噎,“我哪会知道他们会想如此笨的主意来杀我,哦,不是,我哪里会想到李丹国会对我的小命有兴趣?再说,我不是没喝呢?诶,对了,既然是毒药,为什么你喝了没事情?子羽,你该不会是和她们一伙的吧?”
白子羽彻底被他打败,没好气道:“是一伙的,我现在杀了你可好?你早点回家休息吧,免得堂堂世子在路上再来一出醉倒温柔乡。”说罢也不理他,径自走上前了。
“子羽。”
“何事?”
“日后你还是离我远些吧,怕你受我牵连。”燕瀛泽在身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