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放心,白某不一定有本事救人,但是自保尚可无虞。”
“子羽……我讲得如此煽情,你就不能配合一下?”燕瀛泽在白子羽身后哀叹。月华中脸上笑意朦胧,又有谁知,他说的话有几分假意几分真心呢。
他自己也拿不准,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的自己,竟然第一次有了不希望有人卷进这个漩涡的想法。
是的,不希望,不希望白子羽这样谪仙般的人,去染指这脏污的漩涡。
可是,他压抑在心底真实的想法,只怕是若要死,也该拉上这个谪仙般的人垫背。或许,能不入地狱。
燕瀛泽是个不爱深思的人,这样的矛盾心理让他做了缩头的乌龟,此时他不知道,因果,是循环的。
☆、夜战
棒槌长得不甚入流,棒槌的剑也长得不甚入流,一张破布裹着一根约莫三尺左右类似玄铁棍的东西,甚至还有些锈迹斑斑。用燕瀛泽的话说就是:“好马配好鞍,棒槌长得丑就只有用丑剑了。”
棒槌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没有别的嗜好。跟了燕世子这么些年,吃喝嫖赌愣是一样没有学会。惹得燕瀛泽经常感叹自己的一身本领无人可以接受衣钵。
棒槌喜欢安静。喜欢安静的一个人看着天上,弄得燕世子经常也跟着抬着头瞅天,看看天上是不是会掉个西施下来。事实证明,天上甭说西施,连鸟毛也没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