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蒋文艺软了语气:“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哥哥还教你游泳。”
“别,你不忙了我还忙呢!”傅晚丝的拒绝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和蒋文艺的关系胜似兄妹,却还是没有那层血缘关系。
她的身边没有管的宽的男人,可他毕竟已经娶妻,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内心。
所谓的爱屋及乌,在婚姻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女人要的爱至高无上,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个经典的问题“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妈况且都分不走的东西,她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瞎参和个什么劲。
教会傅晚丝游泳,是蒋文艺十几岁时就下定的决心。
如今重拾决心,他不依不饶:“万一哪一天下大雨,城市内涝,你就不怕淹死你自己!”
傅晚丝小时那场不愉快的被淹经历,还真是和内涝有关系。
她和蒋文艺小时所住的基督教大院,八年前拆迁,如今成了高楼林立。
可据说到现在,一楼的房子还卖不出去。
就是因着地势太低。
谁特么愿意花大价钱买套房子,一下雨,就在屋子里养鱼。
基督教大院还不曾拆迁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是城中地势最低的地方,就是下一场小雨,也会聚集了半个城的雨水精华,被淹的那种。
那一年沿江的地方都在抗洪救灾,几乎是全国范围内降雨,雨下的很大。
那时候的老傅同志还是个敬业青年,为了他敬爱的手术台,忙起来,几天几夜都不回家。
老傅同志经常性地不回家,就和她家经常被水淹一样,她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