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雨水漫进屋里来的时候,她还淡定地躺在床上。
再后来,床被飘了起来。
再再后来……她只记得那时她身高快一米三了,不甚落入水中的时候,拼命挣扎也是徒劳。
最后,到底是可亲可敬的民警叔叔及时救了她,还是蒋文艺,她已经不记得了。
说的是已经克服了恐惧,可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种毛骨悚然的无助感觉,还是轰然来袭。
傅晚丝冲着蒋文艺怒道了一句:“我家现在住七楼。”
这就想打开车门,进到车里,躲开烦死人的蒋文艺。
可她忘记了车钥匙在白玉谦那里。
傅晚丝几乎是去开车门的瞬间就想到了这件事情,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了汽车解锁的声音。
她下意识往后看,白玉谦就站在那里。
蒋文艺也看见了他,伸出手,和他寒暄道:“你好,谦哥,我是《你好,小伙伴》这个节目的总导演蒋文艺。”
有的时候,“哥”这个称呼指的并不是年纪,而是一种地位的肯定。
“上一次见面是和你的经纪人年飞,很高兴你真的能来参加这个节目。”蒋文艺继续说。
白玉谦象征性地和他握了个手:“我也很高兴。”
他看了看傅晚丝,又说:“那么,现在还有其他的安排?还是我们可以走了?”
蒋文艺本来想说,在一起吃个便饭。
可白玉谦说话的时候,已经拉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然后又将他望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