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何昏迷数日不见清醒?”沈屹不放心,“镇伤是否会对她有损伤?”

晏鸣则在太医开口前吩咐道:“直说无妨。”

穆奚懵懵懂懂看着太医,她觉得自己应当心惊肉跳来着,毕竟落下终身后遗症可就惨了,可就是没那感觉,没觉得有多么紧张。

“无事的,只是约莫会头疼无力,过十日左右就能痊愈,好生调养还能好的更快些……至于昏迷……”太医灵巫道:“兴许是姑娘对灵巫镇术的抵御较为薄弱,才导致长时间昏迷。”

“我就说啊,阿鸣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片子下这么重的手!”脸生的男子也像是松了口气。

冷听荷冷哼。

“嘿呦,哼哼啥啊,又不都是我们做的决定,再者说兔缘村……”男子还想唠叨,叫晏鸣出声打断:“好了。”

握着金杖的晏灵巫道:“既然无事,那我们便先离开,补品会派人送来,有需要便叫阿梨去办。”

交代完就头也不回走了。

穆奚倒也不惊讶,晏鸣的性格还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他居然还让人送补品什么的,反倒是和他高冷不近人情不符。

冷听荷确定她这里情况不严重,就道:“我再去看看覃阿山,阿屹你好生陪着穆奚,不过也要歇息歇息。”

门扉一关,沈屹想要给穆奚再去添些热水喝,却叫穆奚一把抓住了袖子。

现在穆奚一用力头还疼的厉害,但她并不想放手。

沈屹心知她这是后怕,刚想坐下,穆奚却又放开他,指了指桌上的水壶。

转身的刹那,便是那迟来的啜泣声了。